年轻的神侍低头看她,眼睛弯起的弧度依旧轻柔,他轻声开口,带着某种恶劣的嘲意“这些都不选吗?难道是想被插入、殿下?”

        我是这个意思吗?!

        怀姒气得浑身发抖,被他话语里毫不掩饰的讥讽激得失去了理智,想也没想,另一只手扬起来,“啪”地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塞缪尔那张总是挂着笑的脸上。

        气氛霎时静止塞缪尔偏着头,浅金色的发丝垂落下来,遮掩住他的眼神。

        片刻后,他转回头,漂亮俊俏的脸上甚至还能看到明显的掌印,塞缪尔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语气平淡地宣布“既然殿下无法选择,那么,便由候选者们自行抽签决定考题吧。”

        然后……就是现在这样了。

        怀姒还记得第一个候选进来的时候,黑发黑眼的年轻人,听她说话会俯下身子,脖颈到脊背的线条像一道流畅的弧,瘦削却有力。

        但现在,那利落地线条在她身下拱成凌厉的弯月状,跪在她的脚边,将头埋进她被迫敞开的下体怀姒仰躺,白皙的背在毛毯上难耐地摩擦,顺着她被汗液浸得水淋淋的腰肢,以及横贯在细软白肉间一条粗硕的手臂,而下丰腴的大腿不着一物在男性鼓起青筋和明显骨骼凸起的手背上,溅上星点透明的液体,而更多的部分则集中于腿根软肉和掌心的间隙,淅淅沥沥地淌到身下的毯子上。

        湿滑滚烫的触感持续不断地侵袭着最敏感娇嫩缝隙,粗糙的舌面压在被手指掰开的嫩红缝隙处,不顾她的挣扎重重摩擦刮骚着。

        “呜…走开!……啊嗯……”

        怀姒徒劳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合拢双腿,嘴里还含着一瓣阴唇的男性只是微微抬眸看了她一眼汗水和她穴中喷出的体液浸湿了他的额发,黏在细腻的脸颊旁,那深色的发丝下,湿漉漉的眼睛乞求般注视着她他似乎是说了什么,极近的距离之下,似乎都能感受到他从喉咙深处震颤而出的气流,轻飘飘地擦过她本就敏感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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