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强烈的快感瞬间转化为尖锐的刺激,让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腰间的紧绷的手臂牢牢禁锢,动弹不得他的吮吸用力而持续,仿佛是坚持要从中榨出些什么,舌面重重碾压着最敏感的那一点,灵活卷含住啜泣的软肉,极尽贪婪地吮吸,力道重到几乎是在啃食。

        不仅如此,他还用柔软的唇瓣夹住那可怜的软肉,夹压着细细碾磨,时而又用牙齿极其轻巧地叼住,左右挤压摩擦。

        他看着很年轻漂亮,纯洁的面孔像是从未经历过情事的侵扰,力道却控制得精妙无比,介于轻微的刺痛与灭顶的快感之间每一次摩擦都引得怀姒浑身窜过一阵剧烈的战栗,刚刚稍有平息的高潮余韵被强行延长、加剧,变成了无处可逃的酷刑。

        怀姒张着嘴,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泪水流得更凶,身体在他的唇舌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嗯啊……不要、不要了!走开!走开……!”

        好恐怖、好可怕和今天早上完全不一样像是要被吃掉了一眼……甚至都不敢往身下看……

        过多的体液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深处涌出,伴随着他每一次舌头的舔舐和卷缠,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水声、以及一声接着一声的吞咽。

        “呜……放开…流、流出来了……好多……”

        怀姒语无伦次地哀哀哭叫着,感觉到腿间那股汹涌的、不受控制的暖流,伴随着身体深处一阵阵剧烈的痉挛,源源不断地涌出。

        她才知道,人的身体里竟然有这么多的水……

        怎么会有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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