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姒被这样全方位的进犯逼得无所适从,在又一次濒临缺氧、被他稍稍放开换取片刻喘息时,又听他可怜巴巴地请求“求您了,殿下……”
听他这虚弱的语调,还以为被亲得几乎要晕过去的是他呢……
怀姒被这连绵的刺激弄得晕头转向,她不想再体验方才那种被压着敏感点舔弄的感觉了……太过了、之前的唇舌交缠能说是略有些窒息的舒服,尚且可以忍受……但上颚的话、完全就是无法忍受的痒,难以呼吸和让她软下身子的酥麻。
完全就是逼着她作选择……!
她不想伸舌头,但更不想被舔那里。
怀姒恨恨地瞪着他,恨不得能用眼神咬死他瑟瑞尔对上她湿漉漉的目光,情不自禁俯下身,缓缓亲吻着她汗湿的鬓发,再游移到肉嘟嘟的唇瓣上,一下又一下轻轻地吻着但很遗憾的,就算他把脖子伸到她嘴前,以殿下可怜的人类咬合力,最多只能咬破一点皮……瑟瑞尔一边吻着,给予她充分的思考时间,边怀抱着一种奇异的怜悯心理思索着……到后面不肯松口,也只能呜呜叼着他的脖颈,眼睛在凶巴巴地威胁他,但润红的唇角却失控地淌出口水……
好吧、可以换种死法,比如硬死。
眼见着他再次亲上来,怀姒最终也只能羞愤地紧闭双眼,慢吞吞、极不情愿地,探出一小截早已湿淋淋的粉嫩舌尖。
视野陷入黑暗,其他感官便变得格外敏锐。
她听到一声极其沉重的喘息下一秒,她那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舌尖,便被全然吞入一个异常高热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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