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一旦松懈,舌尖又固执地回到那小小的伤口上,继续温温柔柔地舔舐着。
这循环往复的折磨让她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耗尽,脸颊憋得通红,脑袋也开始发晕。
后来实在受不了了,被亲得昏昏沉沉的怀姒、几乎是本能地用自己的舌去推拒他的……
瑟瑞尔的动作倏忽顿住了。
随即,他稍稍退开些许,让她得以喘息。
一边极轻地、安抚似的啄吻她的唇角,一边用如同蜂蜜般汩汩流淌的金瞳注视着她“殿下。”,失态的不止怀姒一个,瑟瑞尔的气息也不平稳,轻轻喘息着,带着些许讶然,“……很急吗?”
然而怀姒只顾着大口呼吸新鲜空气,脑袋晕乎迷糊的,根本没空、也没力气回答他这混账问题。
……
下一瞬,他便再次覆了上来。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且更深地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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