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活生生的、喘着粗气的男人正死死地压在她身上,他的头颅埋在她腿间,尽管看不到他的面容,但却能清晰感觉到,那高挺的鼻梁以一种极其羞耻且饱含侵略性的姿态,隔着紧绷绷的牛仔裤,深深嵌入她因热浪和惊吓而微微敞开的阴唇轮廓之间。

        他如同濒死的困兽,在那里发出近乎贪婪的、灼热的呼吸,像是要将那块脆弱翕动的软肉咬下“——!”

        怀姒猛地从这场荒诞而骇人的梦境中惊醒,她睁开眼,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也直到此刻,她那被梦境占据的听觉才终于回归现实,渐渐地捕捉到了门外那持续不断传来的,轻柔而恭敬的呼唤:

        “圣女殿下,您醒了吗?该出发了。”

        她怔怔地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梦中的呼吸似乎还未完全从皮肤上褪去,腿间那被被热气灼烫的诡异触感犹在,她喘出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又睁开。

        在此期间,门外的声音一直未中断,许是见她长时间没回答,门锁扭动,轴承转动发出绵长的“吱呀”声,随之而来的是轻巧的、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殿下,该起床了。”

        怀姒头也不抬,抽出个枕头丢过去“出去。”

        她没有听到柔软织物砸到来人脸上的闷响,偏眸看去,便见站在床边的青年单手捏着枕头,俯下身微微笑着,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殿下,该起床了。”

        他语气轻柔地重复。

        说罢,他也没等怀姒反应,直接抓住她的被子,作势要掀起来“你做什么!”

        怀姒死死抓着被子,像只炸毛的猫,全身的力气都用在手脚上,受惊探出的爪子勾进被套,牢牢扒着那床柔软的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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