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还没完。
江肆微微抬起头,幽暗的目光在那枚新鲜的“烙印”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向她另一侧同样挺翘鼓胀、亟待抚慰的蓓蕾。
他低下头,滚烫的舌尖细细地缓慢舔过整个乳晕的轮廓,在楚夏以为他要重复刚才的吸吮时,他却猛然张开口,在楚夏的乳肉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齿痕,随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了那顶端的小核。
“唔!”楚夏痛得倒抽一口冷气。
他并没有真正用力咬破,只是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啃啮,齿尖摩擦过敏感点带来细微的刺痛。
他含咬着那一点,舌尖还不忘在齿间拨弄舔舐,仿佛在品尝她因疼痛和快感而颤抖的滋味。
这双重刺激让楚夏几乎崩溃,她抑制不住地扭动身体,破碎的呻吟终于冲破了死死咬住的牙关,从喉咙深处逸出来:“呜……痛……江肆……”
江肆这才松开了齿关,但唇舌并未离开。
他转而用更加湿热的吻覆盖住那被他啃咬得微微红肿的乳尖,轻柔地舔舐安抚着,好像刚才那带着痛楚的掠夺只是一场错觉。
可那清晰的齿痕和红肿,却实实在在地烙印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你是狗吗?”楚夏眼角泛着被逼出的泪光,声音带着哭腔和控诉,手指用力揪着他的头发,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流让她双腿间一片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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