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不再抱着书本闯进他的书房,不再用脚尖在桌子底下蹭他的小腿,更不会故意凑近问那些根本难不倒她的数学题。
她安静地待在自己房间,看书,写作业,或者只是对着窗外发呆。
只要她不主动靠近,江肆就当她不存在。
这种刻意的疏离密密麻麻扎在楚夏心上。
书房里他那些伤人的话,还有胸前那两处被啃咬吸吮过至今仍带着细微刺痛和清晰红痕的地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那个冰冷的事实:在他眼里,她只是个可以用来发泄欲望的无关紧要的存在。
委屈、愤怒、心碎……种种情绪在胸腔里翻滚,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无声地哭了一场。
眼泪浸湿了枕套,留下深色的印记。
哭过之后,心里那个倔强的小人又开始冒头,轻轻敲打她的理智。
不能这样下去。
楚夏,你甘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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