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在模拟器上的掌纹还没被系统清除,我把脸贴在那块温热的屏幕上,想象你指挥作战时绷紧的下颌线。

        有时候会碰到值夜的芽衣,她总以为我在加练,其实我只是需要闻闻空气里残留的薄荷味,那是你提神用的润喉糖,对吧?

        上个月初七,我在厨房切洋葱弄得满眼泪,你突然从背后伸手握住我的刀柄。

        刀锋稳稳落在砧板上时,你掌心的茧子蹭得我手背发痒。

        那天我们做了整整一锅糊掉的蛋包饭,你在焦黑的蛋皮上用番茄酱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后来你红着耳朵尖收拾餐具,我躲在洗碗机轰鸣声里小声说了句“我爱你”,可惜水声太大了。

        关于库兰卡恩的事,我必须坦白。

        那天他举着舰队调令走进宴会厅时,我本应该拧断他的手腕。

        可当他狞笑着展开南美战区阵亡名单,密密麻麻的红叉里突然跳出你的照片——即使知道是伪造的,我的膝盖还是重重磕在了地上。

        多可笑啊,能挥动大剑劈开山岳的人,被一句谎言压垮了脊梁。

        第一次被他拖进楼顶禁闭室的那晚,我蜷在淋浴间搓洗了三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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