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梨筝睡到半夜难受得要死,仿佛被扔在火炉里烤一样。
偏偏她醒不过来,只能哼哼唧唧地把短袖衬衫脱掉,没过一会儿,又觉得自己被大山压住了动弹不得。
她哭哼两声终于睁开眼了。
一下就看到容屹和她靠得很近,一只手臂还压过她的脖子。
她说哪来的五指山!
许梨筝又气又委屈,手脚并用都没能把他踹下床,只踹远了一点点。
容屹清梦被扰,仍然保持着被各种突发状况磨砺出来的平静:“怎么了?”
容屹在末世生活多年,耳聪目明,五感敏锐,他看到朦胧月光下,许梨筝穿着单薄的小背心,胸前两团高挺鼓涨,印出两个小点。
他不动声色地移开眼。
许梨筝带着哭腔:“你手臂一直压着我!害我睡不好。”
容屹挪到床沿边,躺下背对她:“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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