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挺舒适的。”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水上专心开着车,Selena看着窗外。

        她有点紧张,这些天不知为何不断有失去她的预感,总是莫名悲伤。

        她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很脆弱,就像如果她要走,她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水上纱希比她想象中更自由。

        而且她变了不是吗?虽然不想承认。

        不再巧合地出现在自己身边,目光不再追随自己,依恋、痴恋、讨好,一切都没有了。这样特别的日子里,物是人非的伤感更重了。

        水上戴着多福面具躺在中心,大开的腿展示着红肿水滥的花穴。

        戴着狮子面具的舞者围成一圈。

        “劳动会抹去一切,伟大的保护者赐予她的祝福!赞美艾尔拉!”Selena蹲下身、从大祭司手中接过晶石,穿过舞者将它放到水上小腹上。

        晶石化作烟尘隐入其中,民众的欢呼响彻云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