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辞齿间溢出的呜咽,却不肯吐露半句求饶的话语。
他更恼了。
“你也会痛?”他骑在她的身上,隔着她仅剩的肚兜,一把掐上一侧柔软的乳房。
韩祈骁拇指上北山寒玉制成的扳指冷的像冰一样,隔着单薄的布料,粗鲁地玩弄着她最柔软的地方,带来一阵钝痛。
那一瞬,冷意顺着肌肤蔓延,疼得她几乎窒息。
他听她痛哼一声之后便不肯在发出别的声音来,只觉得可笑,“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沙哑的笑意,像刀子在冰上摩挲,“当年你羞辱你瞧不起的北地蛮子的时候,可想过会有今日?”
话音方落,一滴泪忽然坠下,正落在他手背上。
那泪极滚烫灼人,像要生生渗进人的皮肉里去。
他指节一紧,本欲抽手,却止在半途。那一滴泪在他手上蜿蜒成一道细痕,沿着青筋滑落,仿佛刻下一道无法抹去的印。
他低头看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泪流满面,泪水顺着她的脸一路流下,滴在肩头破烂的布料上,留下洇湿的痕迹。
姜宛辞没有哭出声,只是静静地抬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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