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腥膻、灼热……像融化的铅水,烫的她几欲作呕。
胡乱的射在她的锁骨上,射在她的腰腹上。
白浊的浓浆滑过她的胸脯,挂在乳尖,聚在她的小腹上积成一摊,随着鸡巴要干破她肚皮的力道,被顶的一晃一颤……
最后的最后,那根丑陋的东西又抵在她的最深处,将肮脏的白浆灌进她痉挛的胞宫。
她真的像他说的那样,里里外外,都被他玩的污浊不堪。
脏得她连呼吸都带着那股腥气。
脏得她恨不得撕下这层皮。
呕——
倒灌的回忆让她头痛欲裂,突然干呕起来。可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吐出几口酸水,顺着嘴角滴落在精致的锦被上。
纱衣的领口滑落,露出更多不堪的痕迹——乳尖被咬破的伤口,腰侧大片的淤青……脖颈上那圈牙印,深得几乎见血,像野兽标记猎物般嚣张。
她木然地盯着这些痕迹,突然发了疯似的用后脑撞击床柱,一下又一下,眼泪糊了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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