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顶端的阴蒂,已完全从包皮的庇护中凸显出来,因极度的充血而高高肿起,颜色深赭,俨然一颗饱经摧残的豆蔻,硬挺而脆弱地挺立在空气之中。
他垂眸,目光扫过自己在她小腹上留下的湿痕,又落在那片狼藉的穴口,眸色深沉如夜。
她像是彻底坏掉了,白皙的乳房上交错着他兴奋时留下的抽打红痕,此刻已转为深紫,皮下渗出细密的血点。
目光掠过她微微起伏的小腹——先前因灌入太多体液而显得有些鼓胀,此刻随着液体的流出略平复了些,却仍残留着情事的痕迹。
他伸手,解下自己手腕上那枚临时束缚的玉佩。
莹润的白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与他方才的暴行形成讽刺的对比。
他捏着玉佩仔细端详了一会,随后冷笑。
“不过如此。”
说罢,他握着玉佩的一角,将那块莹润的白玉探入她无力合拢的腿间。
用那莹润的白玉边缘,轻轻刮过她那片狼藉的私处,蘸取那混合的浊液。
停顿片刻,似乎又不满足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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