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沈既琰轻声重复,目光却越过前方层叠的青山,望向遥远的都城方向。
那是庆国的心脉之所。
那里有他效忠多年的朝廷,有他亲手参与修订的典章制度,有他的家族,还有……
他无意识地收紧了指尖。
礼部队伍井然有序,士兵们身着素青色戎装,马匹排列整齐,步伐沉稳。
副使低声叹道:“大人,这一路上的流民越来越多了。”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沈既琰望向远处黄沙中那些蹒跚前行的流民,他们衣衫褴褛,手里捧着残羹剩饭,眼神空洞而恐惧。
他微微蹙眉,心头涌起一阵无力:若国家还能有片刻安宁,何至于此?
他知道——越靠近绥阳城,情况就越不对劲。
沿途驿站纷纷关闭,驿卒多以生病为由避而不见;原本应有的军巡不见踪影。那种空寂,像是暴雨来临前的宁静。
他抚额低语:“再催一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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