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韩祈骁嗤笑,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姜宛辞,你当你是谁?你不过是我养在笼子里暖床的奴婢。一个想怎么操干都行的玩意儿。”
手指滑下,狠狠掐住她腿根软肉,“别说你只剩一口气,就算真断了气——”
他猛地加重力道,听着她喉间的呜咽,“只要我还没玩腻,你这身子凉透了也得含着爷的鸡巴,好好伺候到最后。”
他额头青筋鼓动,下腹绷紧的欲望胀痛难耐。
紧致的穴口因高热与久未承欢,窄缩得密不透风。
每一次尝试侵入,都被那灼热干涸的软肉死死绞缠推拒。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浅浅埋在女孩软嫩阴户之间,享受着她病体带来的惊人滚烫。
嫩白之间,粉中带红的娇嫩小逼异常灼热,紧紧吸附着他,随着她细微痛苦的喘息,穴口内里的嫩肉不自觉地微微翕动,每一次轻颤都撩拨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粗长的柱身堵在外面,青筋虬结,憋闷得发痛。
他不耐地将她的双腿向上压,紧贴她柔软的胸脯,折成一个脆弱的弧度,让她最私密之处被迫完全敞露。
烛光下,稚嫩花户纤毫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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