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湘真要请教,他又翻脸,爱答不理,动不动就罚她,见这女孩子温顺,越发颐指气使,摆出师父的款,支使她跑腿。
这天,萧湘帮楚若云送信,走在山路上,看到泼皮勒索陌生少年,义愤填膺,拔刀相助,被人揍了好几拳。
她不肯求饶,屡败屡战,那些人不欲纠缠,骂骂咧咧去了。
少年关切道:“姑娘,你的手臂受伤了。”他用干净白绢仔细包扎伤口,请她到家里上药。
他笑说:“我叫贺青琅,前几天搬来。”
萧湘接过热茶,喝了半杯,问:“你家人怎么不陪你出门?这附近有些坏人。”
青琅黯然道:“我来这儿为父守丧,身边只有老仆王伯,他要料理家务,没法跟我外出。”
她不忍见他难过,说:“我经常出门,要是同路,一起走吧,总比一个人强。”
青琅赶忙谢她,她不好意思地理了理包扎的白绢:“恐怕洗不干净了,下次买条新的赔你。”
他笑说:“你为了救我才受伤,我怎么好让你破费?再说这不值什么,是我自己织的。”
“你织得这样好?”她很惊讶。
青琅笑吟吟推开门,让她看织布机,说:“我的家乡男儿从小学织布。素绢才是入门。父亲生前还会织锦缎,上贡到京城。我是家里手艺最差劲的,正君前些日子都教弟弟织花罗了。”
“不要紧,你在这一片是手艺最好的,以后一定越来越棒。”她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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