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紧张,红奴的阴道包裹感完全不输十几岁的少女,我只是插了她不到一刻钟,徐老师就快速高潮了,淫水顺着我的蛋蛋滴答滴答的滴在水泥地上。

        我停止抽插,让红奴缓了会,然后让她用嘴把我的鸡巴舔干净,然后带着她离开了小巷。

        我开车来到一处小树林,这里有一条铁路,是6月刚开通的京沪高铁的一段,铁路两边有绿色的护栏阻隔,徐老师这次趴在铁网上,身上的T恤也被脱了下来,一列列疾驰的列车从铁网另一边呼啸而过,谁能想到就在列车外十几米的地方一个女教师穿着情趣内衣正被一个和她儿子差不多大的男孩用鸡巴在她的屁眼里不停的抽插。

        火车呼啸而过的声音夹杂着女人如泣的呻吟在小树林里回荡。

        半夜两点多,全身瘫软地徐老师被我抱回了车里,她的T恤被留在了火车道旁的护栏上。

        开车返回地路上,她的胸罩和内裤被我扯下来扔出了车窗。

        回到那座老式居民楼,几乎所有地住户都已经入睡,只穿着丝袜高跟鞋地徐老师踮着脚往楼里走去,她生怕高跟鞋发出一点声音,因此她几乎像是芭蕾舞演员一样只用脚尖走路。

        徐老师家在5层顶楼,终于来到门口,这种老楼每层只有两户,一户是徐老师家,另一户是我们的爱巢,就在徐老师等着我开门的时候,我一把把徐老师拉到了她家门口,然后徐老师立马知道我要干什么了,她不停的摇头,最后她直接跪在我面前,不停的用双手比出求饶的姿势,我才把她拉起来,让她贴在自己家的门上,在她耳边小声说:“不进去也行,那就在门口满足我。”

        说完不等她反应,就抬起了她一条黑色长腿,然后掏出肉棒,从正面插进了她布满淫水的湿滑阴道,徐老师背靠着房门,听着一门之隔的房间里传来的电视声和她儿子哈哈的小声,她抬起手臂,用牙咬着她的小臂上的肉,防止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我则熟练的找到了她的宫颈口,毫不怜惜的一下穿过宫颈进入到了她的子宫。

        这时的徐老师全身已经被汗湿,她的长发贴在脸上,咬着胳膊,泪水涌出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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