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杂各种无法言语的求知欲和窥探若绯隐私的欲求,让我说不出拒绝的话语,话一出口,由拒绝化为客套询问:“没关系吗?”

        “当然没关系啊,反正平常也没客人。”男人带着安稳的笑容说道,领着我走上楼梯。

        “客人?”我对他的说法有点意外,按照若绯的说法这边是咨询室、也就是诊疗,那么通常会称呼病患而不是客人……会用上客人这个词感觉更像是买卖与交易。

        “我们算是咨询相关行业,不过没有打广告也没挂招牌。”

        我听着男人的介绍,心中思索和绯绯说的一模一样,把询问化为字句,朝着身边的男人递出:“可是这样不会没客人吗?”

        “当然会啊。”男人没好气地回应,吐苦水似的抱怨起来,也不在意我只是名陌生人迳自抱怨着:“创业同伴坚持要格调,认为主动招募客人是非常没格调的行为,配不上他们医术……他们行医就是为了格调、优雅、理想。”

        我点了点头表示回应,尽可能配合著对方的抱怨。虽然我心中所想却是:“……那为什么你会持续和他们共事?你也很奇怪。”

        心中的疑问太过失礼,我就没有问出口。

        转而问出另外一个问题:“那不打算取个名字吗?”说着说着我又想到这个疑惑,没有招牌很不方便,至少也该取个名字。

        不然就算是要介绍给别人时,也不能说那间二楼或金黄色那间呀,这样不就跟都市传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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