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以冰山美人的清冷姿态,跨坐在林天身上,享受着他用尽最后力气所进行的、象征性的强硬征服。

        她可以是穿着金色刺绣白丝裤袜的圣女,在林天面前跳起神圣的祭祀之舞,然后在他情动之时,让他撕开那圣洁的伪装。

        也可以是套着破洞黑色渔网袜的妖女,用最野性、最叛逆的姿态,将林天榨取得奄奄一息。

        她用这种方式,将林天对所有女人的爱意、欲望、愧疚与思念,都强制地、毫无保留地、尽数倾注在了由她主导的这具身体之上。

        而我,董平安的意识,早已在这日复一日的、不见天日的侵犯与角色扮演中,彻底麻木,彻底雌堕。

        我不再反抗,甚至开始主动地配合着白素素的意志,去回忆、去模仿每一个女人的神态、习惯与小动作,力求让林天获得最真实、最完美的体验。

        因为只有这样,只有在他那因为产生了“故人尚在”的错觉而流露出的些许温柔中,我才能从这无尽的屈辱与麻木里,找到一丝丝病态的、足以让我苟延残喘下去的快感。

        我与白素素,一个是被囚禁的灵魂,一个是偏执的囚笼,在这场由欲望构筑的、永无终焉的戏剧中,共同沉沦。

        ……

        在又一次疯狂的交合之后,林天的身体被榨干到了极限,彻底昏死了过去。

        白素素控制着我的身体缓缓坐起。此刻,我的身上,还穿着苏媚儿那张天真烂漫的皮囊。

        我温柔地抚摸着林天汗湿的额发,然后,做出了一个无比诡异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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