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去阻止一个凡人最可能发生的后果。这个念头如一道冰冷的闪电划过白栖云的脑海——他根本不在乎她是否会怀孕。
因为,在他的计划里,她根本活不到那个时候。
她只是一件消耗品,一个被榨干后就会被随意丢弃的药渣。
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冰冷的石床上。
那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种被彻底物化、连作为一个生命延续的可能都被彻底否定的、冰冷刺骨的绝望。
她是一座被发现了宝藏的矿脉,而他,就是那个疯狂的矿工,正用炸药进行着最野蛮的开采,只为攫取那些最表层的、最耀眼的矿石,而对矿脉本身的崩塌与毁灭,毫不在意。
他每日会对她进行五到六次这样的掠夺。
尽管过程充满了痛苦和屈辱,但在每次采补的间隙,白栖云尚能获得短暂的休息,以及一些足以果腹的粗糙食物和清水。
这并非仁慈,而是墨长老为了维持“实验品”基础活性而进行的必要操作。
白栖云在极度的恐惧中,尚存一丝侥幸。她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能撑下去,或许就有活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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