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梢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抽击都带来一阵尖锐的、火烧火燎的刺痛,却又巧妙地避开了任何能引发生理快感的可能。
紧接着,一块浸湿的布巾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窒息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剧痛、羞辱、窒息……数种极致的负面感官体验,如同一场精心编排的交响乐,在她身上同时奏响。
墨长老的目的昭然若揭:他要用最密集的痛苦,将她的精神彻底碾碎,从而在那崩溃的瞬间,榨取出最精纯、最庞大的灵气洪流。
这里没有欢愉,只有一场冷酷的、以痛苦为催化剂的化学实验。
墨长老在榨取完最后一丝药力后,有些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以为这具“过滤器”已经彻底报废。
几小时后,当他回来准备处理掉这具“药渣”时,却看到了神迹般的一幕:
白栖云背上那些因束缚而产生的狰狞勒痕,此刻竟已停止渗血,伤口边缘的血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蠕动、愈合!
墨长老的呼吸瞬间停止了。他僵硬地伸出手,探向她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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