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袋子甩在地上,用膝盖抵住,用身体去撞,试图用最原始的暴力将其打开。
然而,这件法宝,这个世界的“魔法”,对她的努力报以绝对的沉默。
在一次用力的撞击中,储物袋上微光一闪,一道细小的电弧弹射而出,击中了她的侧腹。
新增的麻痹与刺痛,让她本就在崩溃边缘的神经,又向深渊滑落了一分。
希望,被彻底锁死了。
丹房内再无他物可以求助,而体内的酷刑却在分秒不停地加剧。
在极致的痛苦中,为了不让自己的意识被彻底吞噬,她强迫自己将目光投向那本兽皮手札。
她匍匐在地,将脸颊压在粗糙的兽皮封面上,用下巴和鼻尖,极其艰难而缓慢地,将沉重的书页一页页拱开。
她翻过了那些丹方与功法,看到了墨长老用潦草字迹记录下的、充满怨念的“日记”。
忽然,一行字,如同一盆冰水,从她的头顶浇下,让她连灵魂都在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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