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
“比如试图让她认为你是什么重要的人。”
汤垣愣住。
下一秒,程昱珩慢慢俯身靠近,声音几乎贴在他耳边警告:
“舒舒是我的。”
“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不管你以为有什么机会,我都不会让那发生。”
说完,他后退半步,语气忽然又变回那个无可挑剔的兄长:“谢谢你今天带水果来。”
走廊的灯白得刺眼,汤垣却觉得视线有一瞬间发暗。
“那她之前为什么会那么难过?”
程昱珩缓缓转过身,目光冷得像结了冰:“这跟你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吗?”汤垣笑了一下,那笑却一点都不轻松,“她之前每天都在发呆,上课会突然走神,在保健室靠着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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