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呜……哥哥、嗯……”
随着他的回顾,一整天她干的好事也跟着朦胧地浮现;这些片段闪过,羞愧感瞬间烧上来。
被他一说,她好像真的做的挺过分的。
“……我、又不是故意的……”她喘着气,小声辩解,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却又被他猛地一顶打断,顶得她小腹痉挛,话尾变成破碎的呻吟,“呜……”
舒舒双手无力地往后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嵌入皮肤,划出几道鲜红的痕迹,就算想往前逃,也被他扣得死死的,只能被迫坐在他腿上承受着欢愉。
肉棒每次抽插,软烂的穴肉都像舍不得般向外翻卷,黏稠的蜜液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不停淌下。
啪、啪、啪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哥哥……不、不行……要、要去了……”
舒舒的尾音颤得厉害,她小腹一阵阵抽紧,内壁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粗硬的柱身。
穴肉一层层绞紧,紧得他低吼出声,额角青筋暴起。
一股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大量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洒出来,喷溅到他的腿上,小穴还在高潮的欢愉里阵阵收缩,绞得他肉棒发疼,穴肉软得像要融化。
舒舒软软地往后靠在他胸膛,泪水滑过脸颊,声音细弱得像蚊吟:“哥哥……好、好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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