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才能让罗斯柴尔德放心,才能让这些单纯的姐妹们彻底死心,安全地离开这个地狱。
这是一场必须演下去,且不能有任何破绽的独角戏。观众,是她最想保护的人。而剧本,是用她自己的血肉和尊严写成的。
她没有走向艾莉娅,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这个细微的举动,像一根无形的刺,深深扎进了艾莉娅的心里。
萨琳娜迈着优雅而平稳的步伐,提起那繁复的裙摆,径直走到了房间里唯一的一张软椅前——那是整个房间里最舒适的位置。
她从容不迫地坐下,姿态优雅得仿佛她天生就是这里的主人。
她将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缓缓抬起眼睑,目光淡漠地扫过眼前站着的、局促不安的十个同伴。
那眼神,不再是看姐妹,而像是在审视一群……属于过去的、卑微的旧识。
“都站着做什么?”她的声音响了起来,清冷、平淡,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与她之前在罗斯柴尔德面前那副柔媚的样子判若两人,“这里没有外人,不必那么拘谨。”
这番话,非但没有让精灵少女们放松,反而让她们的心沉得更深了。
艾莉娅再也忍不住了,她上前一步,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萨琳娜!你到底怎么了?那个男人……那个恶魔!他对你做了什么?你告诉我们,我们一起想办法!”
“办法?”萨琳娜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那笑容冰冷而陌生,“艾莉娅,你还是那么天真。你以为这里是精灵之森吗?你以为凭我们这几个手无寸铁的精灵,能从一座守卫森严的侯爵庄园里想出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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