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是她分开双腿,将那根冰凉的玉石捅进自己身体时,那既痛苦又享受的淫荡表情。
“操!”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猛地低下头,手中的炭笔开始在画纸上疯狂地涂抹起来。他没有再去看那个石膏像。
他画的,完全是脑子里的东西。
他的笔尖在画纸上飞速地游走,线条粗粝、狂野,充满了压抑的、即将爆发的力量。
他画的不是一个完整的人,而是一些支离破碎的、却又充满了致命诱惑力的局部。
一截圆润的、被睡裙肩带勒出浅浅痕迹的肩膀。
一只握着柱状物、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
一条弓起的大腿,腿根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还有……一双迷离的、含着水汽的、半睁半闭的眼睛,眼神里是无尽的欲望深渊。
他画得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