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下的血管,正随着主人的心跳,一下一下,有力地搏动着,那脉动,仿佛直接敲击在她的舌根,震动着她的牙齿,将一种名为“征服”的信号,霸道地、持续不断地,传递进她的神经中枢。
然后是气味和味道。
那是一种混杂着麝香、汗液、以及最原始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浓烈得,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腌入味。
它不同于她之前被迫“治疗”时,闻到的那些带着药草味的汤液,也不同于她丈夫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和背叛的、让她恶心的味道。
这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掩饰的属于“神”的味道。
是审判者,是主宰者,是她此刻唯一的“救赎”。
她的舌头,已经麻木了。
不是生理上的麻木,而是心理上的。
它像一个脱离了大脑控制的、独立的器官,正遵循着烙印在潜意识最深处的“教学成果”,机械地、笨拙地,却又拼尽全力地,去取悦,去讨好。
泪水和唾液,不受控制地混合在一起,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苍白的下颌,滑落,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屈辱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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