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动作是那么的僵硬,那么的滞涩。
每一次向上抬起,都像是在拔出一根,深深钉入血肉的木桩。
每一次向下跌落,都像是在主动地,迎接一次凌迟。
“痛。”
依旧是痛。
那根巨物,在她的身体里,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用砂纸,反复地、狠狠地,打磨着她内部最娇嫩的软肉。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已经破了。有温热的、黏稠的液体,混合着他的体液,从两人结合的地方,缓缓地流淌了出来。
但,她没有停。
她只是,咬紧了牙关,将所有的呻吟和悲鸣,都死死地,咽回了肚子里。
她的眼中,没有情欲,只有一种完成任务般的、疯狂的、执拗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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