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丝毫的犹豫。
这个念头一旦形成,就如同一颗毒藤的种子,在她早已腐烂的心脏里,疯狂地生根、发芽,瞬间长成了参天巨木,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维。
“爱他。”
“用……全部的我……去爱他。”
“只有这样……思思才能……安全。”
她松开了那已经因为过度吞咽而酸痛不已的下颚,将那根已经膨胀到极致、散发着滚烫热度和浓烈腥气的巨物,从自己的口腔中,缓缓地退了出来。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床上的陈默,都微微挑了一下眉毛的动作。
她没有躺下,没有像一个被动的、等待被侵犯的玩物那样,分开自己的双腿。
“不。”
那太被动了。
那是“玩具”的姿态,不是“信徒”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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