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空洞的眼神里,最后一丝属于“人”的光彩,熄灭了。
取而代之是一种死寂的、绝对服从的、属于“道具”的麻木。
她缓缓地,从床上,爬了下来。
她的动作,不再是属于一个风韵犹存的成熟女人,而是像一只刚刚被解剖过又被粗暴地缝合起来的青蛙,僵硬而扭曲。
她爬到陈思思的面前。
两个刚刚完成了“教学”的身体,以一种更加不堪的姿势相对着。
苏媚,张开了嘴。
她的嘴唇因为极致的恐惧与屈辱而剧烈地颤抖着,根本无法合拢。
她想哭,但眼泪早已流干。
她想吐,但胃里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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