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尖叫着喊出“操我”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将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连同灵魂,一起献祭了出去。
她缓缓地,像一个慢镜头里的木偶,张开了自己那干涩的、还残留着呻吟余味的嘴唇。
那滚烫的、带着腥咸与甜腻复杂气味的巨物,就这么缓缓地侵入了她的口腔。
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放大!
她尝到了。
她尝到了……妹妹的味道。
那熟悉的、在无数个被迫“互相疗愈”的夜晚里,已经深深烙印在她味蕾上的、属于苏媚的体液的味道,此刻正和她儿子的味道,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这个认知,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击穿了她的天灵盖!
她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宕机。
她不再是一个人。
她只是一个容器。一个承载着、品尝着、融合着这个家里最肮脏、最禁忌的罪恶的器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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