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些年的相处下来,她早已对沈言之厌恶至极。

        夫妻俩相看两厌,如今连牵个手都嫌恶,更不可能睡在一张床上。

        她看向殿外的月色,心里满是疲惫。

        这深宅的牢笼,不仅困住了她的人,更困住了她的一生,连子嗣之事,都由不得自己做主。

        皇帝见她应下,脸色稍稍缓和,笑道:“这便好。你们夫妻二人,日后多些相处,好好培养感情,孩子之事,自然水到渠成。”

        沈从安也连忙附和:“多谢陛下与皇后娘娘费心,臣代沈家谢过陛下娘娘。”

        许织絮没有再说话,只是端起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寒意。

        她知道,这场关于子嗣的催促,不过是个开始,往后在沈家的日子,怕是会更加艰难。

        庆功宴的礼乐终了时,夜色已深。

        许织絮被忍冬半扶半搀着起身,脚步虚浮得厉害,脸颊泛着醉酒后的潮红,连眼神都有些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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