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走得很慢。
我能听到他的脚步声，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他看到我了吗？
他看到我露出的乳房了吗？
我不敢抬看。
我只能站在那里，任由陈恺而继续拍照。
咔嚓，咔嚓。终于，脚步声远去了。那个人走过了天桥，消失在另一端。我松了一口气，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
彤彤，你刚才太棒了。陈恺而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你知道吗？刚才那个人看到你了。他看了你好几眼，然后才走开的。
什么？我震惊地看着他。
是真的。他说，我看到他的表情了。他一定在想，这个女孩怎么会在天桥上露出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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