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下意识地想要挪开,却被他搂得更紧。
“对不起……”翔太红着脸道歉,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它自己……”
看着他这副既抱歉又期待的表情,我叹了口气,撒娇般地蹭了蹭他的胸口:“下面……还痛着啦……可以用别的地方吗?”
本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乖巧地接受手或口的服务,没想到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支支吾吾地开口:“那、那……可以用后面吗?”
“诶?!”我惊得差点从他怀里弹起来,“后、后面?!”
脑海中瞬间闪过前世作为男性时的记忆——那个地方可是男女都有的啊!
如果连那里都……那不就意味着我作为“男性”的最后一点尊严也彻底沦陷了吗?
“不行!”我斩钉截铁地拒绝,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那里……那里绝对不行!”
翔太立刻像只被训斥的大型犬一样蔫了下去,但还是不死心地小声嘀咕:“为什么嘛……明明我查了好多资料,说只要做好准备工作……”
(这、这家伙居然还提前做过功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