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野的视野猛地凝固,老实人啥都没干,脑子却早飙上高速:这要是在床上撕开那裙子,乳头顶着硬嘴唇吮吸上去,舌苔摩擦到发烫,她那骚气的微哼能把他逼疯。
裤裆蹭地绷紧了,龟头硬邦邦昂扬撑住布缝,软肉搏动搅起一阵湿黏,两腿间抽得他口干舌燥;幻想起揉捏那片奶肉,手指陷进弹嫩的乳峰,又热又韧像灌满布丁,下体潮浪拍打,卵蛋沉沉耷拉着坠痛。
草,老天不公——旁边这妞脸蛋圆润带媚气,根本没正眼瞧过他,只顾拨弄键盘,胸口颠荡起伏钩得他欲火烧满肚肠:真要找到个这样身材的女友的话,怎么都要先干个通宵。
步子停不住往前踱,皮肤燥热汗涔涔渗出来,心跳乱撞顶得喉结滚烫。
会议室门牌悬在几步远,姜野甩脱脑子里那团淫够的浮影,呼吸急乱站定在门前——心头茫然更重了,老马催得那么急为个啥?
方案出错还能改,但工作没了可完了,这20K的饭碗要是砸了眼下这世道想要在找份可不容易,另外自己那点至今没到过6位数的存款如果找不到工作的话,不出几个月就要饿死在路边。
指节抵上木门冰凉的刹那,眼皮直眨着晃神,仿佛能闻到门里严肃气味扑鼻了。
姜野的额头绷着冷汗跟在老马身后进了门,会议室白惨惨的灯光打得他晃眼。
他在惊惧中扫见房间里的三人——秃瓢发亮的制作人光头哥正划着手机;厚下巴的主策老朱肚腩鼓胀坐在光头哥的边上;喊他来会议室的猴子精老马此刻正缓身坐下。
完了,他觉得自己仿佛被推到了审判席一般,这三人正是项目组策划团队权利的顶点!
骨头的锐疼倏忽窜通后背,他再次置身于去年那小公司倒闭前的恐怖场面:一屋子同事伏案假装镇定,主策却抖着声音念裁员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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