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住嘴唇。
那个害虫主人在摸罗德尼。
摸哪里我不知道,但从她的声音能猜到——大概是胸部,或者更下面一点。
罗德尼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一点湿润的感觉,像是要化开了一样。
她是那种温柔到骨子里的女人,被碰的时候大概连反抗的念头都不会有,只会顺从地接受,然后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说\''有点舒服\''。
啧。
……
纳尔逊的声音突然响起,语气有点急:“医生,我……我的情况呢?”
指挥官说:“别急,纳尔逊小姐。我会一起检查的。”
“……哦。”纳尔逊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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