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望远镜放下,靠在墙上。
伦敦的早晨有点冷,雾气还没散,巷子里湿漉漉的。
我呼出一口白气。
谢菲尔德,你在做什么?
躲在巷子里,偷看那个害虫主人跟别的女人亲热。
然后在心里挑刺,说她系领带不够整齐,喂饭不够快,接吻的时候腿发软。
这不就是嫉妒吗?
嫉妒她能光明正大地待在他身边,能帮他穿衣服,能喂他吃早餐,能被他搂在怀里亲吻。
而你只能躲在外面看着。
我咬紧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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