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场面,这边还有~”随着贩子的手一指,冷目睹了另一幕骇人场景,比起方才的盛宴魔有过之而无不及,一对形态诡谲的魔人正将一名人类女性夹在中间,左边的魔人有着昆虫般的外骨骼,右侧的则全身覆盖着类似珊瑚的钙质突起,那女人赤裸着身子,被它们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抬至半空,四肢无力地垂下,唯有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来自身后的撞击。

        起初,这看起来不过是又一场魔族与人类间的淫戏,但很快,场景骤然升级,昆虫魔率先发起攻击,它那节肢末端的尖针悄然滑入女子体内,起初,这些尖针仅是在她体内搅动,引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呻吟,但很快,那些看似细小的尖端开始膨胀,如同一朵朵荆棘玫瑰在她体内绽开,鲜血从她的下体汩汩流出,伴随着的却是女子愈发高昂的浪叫。

        珊瑚魔也不甘落后,它的前肢分化出数十条细小触须,像蛇一般缠绕上女子的腰腹,随着一声闷响,那些触须猛然收紧,女子的腹部立刻浮现出蛛网状的凸起纹路——那是珊瑚魔的骨刺穿透她的皮肤所致。

        真正的恐怖始于这时。

        昆虫魔的下肢猛地刺入女子的下体,同时分泌出一种腐蚀性液体,那液体沿着她的内壁蔓延,所过之处,血肉如同蜡烛般融化,女子的小腹因此开始溃烂,露出里面蠕动的内脏,她的肠道在腐蚀作用下变得透明,甚至能看见里面未消化的食物残渣,珊瑚魔趁势发动了第二轮攻击,它的触须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剖开女子的腹部,从胸腔直至盆骨,划出一道整齐的切口,内脏立即争先恐后地从创口中涌出,却因某种无形力量而悬浮在半空,没有坠落,肝、脾、肾、胰腺——所有器官都完好无损,仍在执行着各自的功能。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即便遭受这般非人的折磨,那女子仍未死去,她的眼眸中依然充满痴迷,嘴角甚至还挂着淫靡的笑意,她的每一次呻吟都伴随着内脏的震颤,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的内腔喷出大量鲜血,冷注意到,那些魔人并非单纯在进行性行为,它们的器官不断伸展变形,深入女子体内每个角落,像是在采集某种珍贵样本,而随着它们的动作,女子的骨骼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那些魔物正利用她的身体进行某种可怕的仪式。

        血液如同小溪般从她身上流淌而下,在地面汇集成一汪暗红色的湖泊,内脏碎片随魔物的动作被甩出,粘附在墙壁上,像一幅病态的艺术品,而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这一切竟然是在女子主动配合下进行的,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显示出对死亡与极乐的双重追求。

        冷捂着眼睛往前走,但是很快目睹了第三幕令人窒息的暴力场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那里,他的下体正被一个蛇女的头部吞没,那蛇女上半身酷似人类女性,但腰部以下却是一条覆盖着翠绿鳞片的蛇尾,她那张艳丽的面孔上带着妖冶的笑容,长长的分叉舌头不停舔舐着嘴唇,而她那垂直的瞳孔中泛着危险的绿光。

        起初,一切都显得相当常规——至少在这个堕落之所的标准而言,男人粗暴地抓住蛇女的头发,将她的头部前后摆动,以此获得快感,蛇女则顺从地张大嘴巴,任凭那根粗壮的生殖器在自己口中进出,发出“啧啧”的水声,但就在男人即将达到顶点的刹那,一切骤然改变。

        蛇女那双竖瞳中掠过一道冷冽的杀意,她那看似柔韧的下颌猛地发力,冷清楚地看到,那一瞬间,男人的表情凝固了——先是疑惑,继而是极度的震惊,最后沦为纯粹的恐怖,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喀嚓”声响起,那声音介于骨头断裂和肉体撕裂之间,男人的生殖器连同部分下体被整块撕下,留在了蛇女的口中,蛇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那血淋淋的“战利品”吞下,发出满意的咂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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