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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到这座城市的街道时,冷镇鬼司的几名工作人员正在进行例行巡视,他们偶然经过这条小巷,听到了微弱的呻吟声,“好像是从那边的垃圾箱传出来的。”一名职员指着角落里的绿色大箱子说道,“该不会是流浪汉吧?”

        他们走近查看,掀开盖子,眼前的一幕让他们瞠目结舌——他们的顶头上司,那位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小安大人,正蜷缩在垃圾箱底部,浑身上下沾满了各种污物,嘴里塞着一条看不出颜色的内裤,脸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小…小安大人?”一名职员结结巴巴地叫道,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安微微抬头,灰色的眼眸混沌不清,完全没有往日的锐利,她的嘴角挂着口水,混合着从内裤渗出的液体,脸上和脖子上布满了淤青和划痕,那头齐耳的黑发被各种不明物体黏在一起,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发型,“呜…呜呜…”小安想要说话,但嘴里塞的东西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下体不时会有残留的液体流出,沿着她的臀部滑落到垃圾箱底部。

        职员们连忙将小安从垃圾箱中解救出来,小心翼翼地取出她口中的内裤,但当内裤被拿出来时,他们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那气味实在是太过浓烈。

        “谢谢…你们…”小安虚弱地说道,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人声,她眨了眨眼睛,但目光仍然涣散,无法聚焦在任何一个点上,当意识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下属面前时,小安的身体本能地蜷缩起来,但她的大脑似乎无法理解当前的情况,几秒后又放松地摊开身体,呈现出一种近乎恍惚的状态。

        “不要…看…啊…好害羞…”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却又像个小孩子一样分开双腿,完全没有遮挡的意识,她的鲍鱼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周围布满了青紫的瘀痕和细小的裂口,阴唇外翻,隐约可见内部的嫩肉还在微微抽动,最令下属们尴尬的是,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小安的下体仍在不时排出少量液体,既有残留的尿液,也有其他体液,顺着她的身体轮廓不断低下,“小安大人…我们回去了…”

        清晨的第一缕曙光洒入小巷时,冷终于悠悠转醒,她的眼帘沉重得像是挂了铅块,费了好大力气才能微微睁开,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啊…嗯…”仅仅是轻微的移动,下体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酸麻感,让她不禁发出一声娇喘,那不是普通的疼痛,而是一种混合了快感的特殊感觉,像是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在庆祝昨晚的狂欢。

        冷艰难地支起上半身,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她那对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奶山此刻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咬痕,两颗乳头肿得像葡萄,稍微碰触就会带来一阵战栗,她的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液体痕迹,而她的鲍鱼…那个地方已经完全不像是自己的了,“呜…那个小畜生…”冷咬着牙,心里咒骂着清海琳,但奇怪的是,她的语气里除了愤怒,还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怨念,“把我…玩成这样…啊…”

        仅仅是回想昨晚的经历,冷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又开始发热,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中缓缓流出,那是昨晚无数个男人留下的“礼物”,到现在才被慢慢挤出,“真是…太放纵了…”冷低声自语,脸上浮现一抹潮红,她试图站起来,但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而且不停地打颤,差点又摔回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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