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红底的高马尾随俯冲姿态扬起,发梢那抹猩红像凝固的血痕;黑色制服是利落的哥特式立领设计,银质排扣从颈间一路延伸至束腰,蕾丝镶边在动作间若隐若现,恰好勾勒出挺拔肩线与纤细腰线。
背后半透明的蝙蝠翼骤然展开两米宽,膜翼上交织的血管如红银丝线,翼尖带着细碎的黑色绒毛,在光线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虹彩。
落地时的劲风掀动白尘的短发,她右手反握太刀拄地,左手自然垂落,尾尖带着暗金色倒钩轻轻扫过地面。
颈间的银色十字架项链随喘息微微晃动,链条是细密的绞丝设计,中心镶嵌的墨色晶石泛着淡蓝微光,恰好压制住她周身若有若无的黑雾状魔素。
赤红的眼眸狭长而锐利,眼尾微微上挑,瞳仁里倒映着钳爪虫的尸体,却在扫过白尘无镜的眉眼时,骤然凝住。
夜琉的尾尖无意识地僵在半空,蝙蝠翼扇动的频率都慢了半拍。
她见过的男性不在少数,精致的、柔弱的、温顺的……却从未有过这样的视觉冲击——刚才从远处隔着眼镜看还只觉清秀的少年,此刻没了镜片遮挡,那双眼眸竟比她收藏的月光石还要透亮,淡灰色的瞳仁映着林间晨光,连沾染的血渍都像是精心点缀的朱砂,眼尾泛红的模样竟比她收藏的古董蕾丝还要易碎。
更让她本能在意的是,少年周身萦绕的生命能量纯粹得发亮,与她体内躁动的魔素形成奇妙的共鸣。
“咕噜~”
喉间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她下意识屏住呼吸,连握刀的指节都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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