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她出现在素世常去的那个小公园的长椅附近,手里拿着两罐热咖啡。
“素世小姐!又遇到了,天气有点凉,喝点热的吧?”她的理由依旧是“刚好路过”。
第四天,她甚至找到了素世偶尔会光顾的、更偏远的一家拉面摊,带着一盒看起来包装精致的点心,“朋友从家乡带来的特产,我一个人吃不完……”
连续几天,千早爱音都以各种“偶然”的姿态,带着廉价的食物或无关痛痒的小礼物,以及那些充满感激和试图拉近关系的、软绵绵的关心话语,出现在素世视野可及的范围内。
素世始终冷眼旁观。
她看着这只小狐狸在自己爪边小心翼翼地反复横跳,试图用这种幼稚的方式接近自己。
她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这种程度的接近,太过直白,也太过……缺乏技术含量。
是新城那个杂碎派来的吗?
素世靠在公园冰冷的铁质长椅上,拧开威士忌的瓶盖,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如果真是新城,那她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现在只会用这种货色来试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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