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贱,可惜了。”素世的手从对方的脑袋上抽离,接着用力抓住对方的手腕,扭送到腰后,“吐真剂的副作用就是,会极大程度地激发对方的……性欲。”
最后两个字的吐出仿佛彻底给千早爱音宣判了死刑,一直在试图挤出的眼泪终于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从眼中涌出,“求……求您了,素世小姐。”
“哼哼~”素世只是轻笑一身,不再说话,随后,那柄泛着冷硬幽光的手枪,缓缓地、极具侮辱性地向下移动,酥麻的感觉从爱音的腰间出发,一点点下滑。
最终,枪口死死顶在她双腿之间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
冰冷的金属触感穿透薄薄的布料,激得爱音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长崎素世感受到她的战栗,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滚烫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声音混合着威士忌的醇烈与无尽的危险,一字一句地砸进她的鼓膜:
“自己选,是它进去……还是我进去?”
空气凝固。
选择权被粗暴地塞进她手里,每一个选项都通向毁灭。爱音的脑子一片空白,巨大的屈辱和恐惧几乎将她淹没。
然而,就在这濒临崩溃的边缘,求生的本能和深植于心的野心猛地压过了一切。她不能死在这里,更不能以这种毫无价值的方式被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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