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塞头部每次刚撑开一点褶皱,就会因为她的畏缩而滑出来,在臀缝间留下黏腻的痕迹,多次失败的尝试让她的鼻尖沁出细汗。
她换了个姿势,一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另一手更用力地将肛塞往里推。
突然,塞子头部突破肛门的瞬间,强烈的不适感,让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当最终将肛塞完全推入体内时,她已经气喘吁吁,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
肛门口还残留着被过度撑开的灼热感,比昨晚主人亲手插入时要难受得多。
她偷偷看向母亲,发现对方也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注视着自己,那目光里混杂着心疼、羞耻,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龙二的手机镜头始终跟随着她们的动作,记录下了母女俩每一个羞耻的细节。
接着他看了一下时间,说道:“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俩去洗洗手,我也去洗漱一下。”说罢便起身向卫生间走去,母女俩跟在主人身后,走路的姿势微微有些别扭。
三人洗漱完毕,回到了餐桌,牛金玲从厨房将丰盛的早餐端了上来,肖晓雨局促不安地坐在椅子上,不自然地扭动着身体,显然屁股里的肛塞,让她感到坐在椅子上很不舒服。
牛金玲将最后一盘煎蛋轻轻放在餐桌上,随后她突然蹲下身,钻进了摆满食物的餐桌下面。
“妈妈?”肖晓雨好奇地歪着头,手中的叉子停在半空。她弯下腰,从餐桌的边缘往里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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