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逸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光是把“裴玉”和“郑维隆”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就让他心中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酸楚和郁闷。
舞蹈生和体育生……
这画面太危险了。
虽然幸亏裴玉只是从小练舞,不是舞蹈生,程逸觉得还是别自己吓自己。
但是郑维隆那种人,深谙男女之间的心理博弈。
他没有像谢迪那样死缠烂打,而是利用了裴玉的同情心和集体荣誉感,巧妙地把一种带有极强服从性和性暗示的要求包装成了为了球队。
而裴玉,竟然真的答应了?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是真的觉得这无所谓,还是……潜意识里也对这种服从感有一丝好奇?
程逸不敢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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