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他了,妈的,一棍子打不出个屁来,晦气。”
“听说是个强奸犯?啧啧,看着文文弱弱的,没想到还好这口。”
“是猥亵,强奸哪能判这么点。”
“猥亵能判两年半啊?扯鸡巴淡呢。”
隔壁床铺的囚犯在打牌,污言秽语和香烟的劣质气味一起飘过来。
肖文把头埋得更深了。
他将耳朵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试图用墙体的冰冷,来压过那些钻进耳朵里的声音。
(听不见……我什么都听不见……)
他不是在自欺欺人。
他是真的,在努力让自己“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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