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法院指派的,没什么干劲的公共律师。
他来做什么?
哦,对了,上诉期快到了。
他慢吞吞地从被子里钻出来,将囚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
一个月的时间,他瘦得颧骨都凸了出来,眼窝深深地陷了下去。
他没有看任何人,低着头,跟在狱警身后,走过长长的、回音不断地走廊。
会见室里,公共律师一脸疲惫地坐在桌子对面。
公共律师:“肖文,考虑得怎么样了?明天就是上诉期的最后一天了。你要是决定上诉,我今天就得把材料交上去。”
(上诉……)
这个词,像一根针,扎了一下他那颗已经快要停止跳动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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