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每一句话,都毫不留情地刺入肖文那颗早已麻木的心脏。
不痛。
一开始,是不痛的。
因为那颗心脏已经死了。
但当这些话像针一样越刺越多,越刺越深,当那些被他刻意遗忘、刻意无视的“事实”,被血淋淋地重新挖出来,摆在他面前时——
一种久违的、剧烈的痛楚,开始从心脏的最深处,复苏了。
(……啊……)
他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冷。
而是因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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