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她的声音先是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微弱，随即猛地拔高，如同濒死野兽的哀鸣，充满了血气和绝望：
“你们对小依做了什么——！”
她失控地向前猛挣，枷锁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仿佛下一刻就要崩断。
那目光在苏玥灵和秋蝉之间来回撕扯，里面翻涌着滔天的愤怒，却又奇异般地残留着一丝源自多年敬畏而产生的痛苦与迷茫。
“宗主…师尊……”这两个称呼叫得无比艰涩，充满了破碎的裂痕，“他…他不是您的孩子吗？！您不是…最疼他的吗？！”
她的声音骤然尖锐起来，带着泣血的指控：
“苏玥灵！秋蝉！你们怎么敢…怎么能够…这样对他！这样…玷污你们自己…！”
尾音裂成尖锐的碎片。
她看着百依无意识地蜷在秋蝉怀中的模样，那双总是盛着星月的眼眸此刻空茫地映着顶帐的缠枝莲纹，仿佛连魂魄都被抽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