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洛的脸颊持续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这份热度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她赤裸的身体在女漂怀中不安地扭动着,双腿间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粘稠的液体已经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恐慌。

        “喂,等等…”女漂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弗洛洛的大腿,立刻感受到了那片异常的潮湿,她的眉毛挑了起来,语气里混杂着惊讶和玩味,“你该不会真的在这儿胡思乱想着这些事吧?在这种随时可能完蛋的地方,你之前就没想过自己动手解决一下?”

        “怎么可能!”弗洛洛几乎是喊出了这句话,黑暗中她的双手胡乱挥舞着,试图找到什么东西来支撑自己的辩解,“你看外面那些东西,黑压压的一片,谁还有心思想那些!况且我们连能不能活着出去都不确定,谁会…”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意识到自己越是解释就越是在自取其辱。身体的反应是如此诚实,那份湿润的证据正在无声地背叛着她的谎言。

        最终,所有强装的倔强都土崩瓦解。

        弗洛洛放弃了挣扎,她的手指摸索着找到了女漂的手腕,带着哭腔般的恳求:“求你…帮帮我好吗?我真的很难受,唔,还有就是,可以,温柔一点嘛…”她的引导明确而羞怯,将女漂的手牵引到自己最需要抚慰的地方。

        在那里,热切的入口正在不停地翕合,渴求着任何形式的接触。

        屏障外偶尔传来的黑潮低吼声,与此刻小屋内的喘息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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