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碰到女漂胸口的瞬间,彼岸花火似地炸亮——画面涌入她的“视觉”:男漂站在纯白长廊,手执断剑,剑尖挑着一缕被世界遗忘的白光;他面前,一个少女的影子正被无数无名之人拖向空白。
——那是,谁?
弗洛洛的指尖顿住,她“看”见了男漂,却也“看”见女漂。
两道频率,一半重叠,一半错位,像被撕开的唱片,A面与B面同时播放。
“……原来,”她喃喃,嘴角勾起一抹恍然的苦笑,“你把自己也劈成两半,就为了多救一个人?”
女漂没接话,只把她抱得更紧,掌心覆在她后心,挡住彼岸花根须的继续蔓延,她比弗洛洛更清楚另一个自己做了什么。
弗洛洛却把脸埋进女漂颈窝,声音低而软,带着久违的撒娇:“那间房……我还给你留着。”
她抬手,指向走廊尽头——门虚掩,透出当年漂泊者睡过的床、叠得方正的毛毯、床头没喝完的巧克力奶。
“床单我每三天换一套,怕你哪天突然回来,嫌我懒。”她笑,笑得眼眶里的彼岸花簌簌掉瓣,落在女漂肩头,烫出细小的焦痕。
“现在,”弗洛洛指尖摸索着攀上女漂的脸,声音轻得像要断气,“你只有一半,却还来救我……是不是代表,我在你心里,比命还重一点?”她不等回答,忽地踮脚,吻落在女漂唇角——不是巧克力,是黑潮与花汁混合的苦甜。
唇瓣离开唇瓣,一缕黑红色的花汁在两人之间拉成断续的线,像被掐断的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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